四年前看到这篇文章,再也没有忘记。虽然我喜欢的一直只是他的第一张专辑。作者郑钧。现在网页已经不存在了。其实这篇文章可以用一句歌词概括,“宁愿日日夜夜大声播情歌,真不真实都好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的止疼药    郑钧第四张专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from  http://www.zhengjun.com.cn/prod/index.html

       音乐对于我完全是药物之于病人,我不能离开这种药,因为我的灵魂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
       这种病的主要症状是孤独,尤其是在我刚刚过了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之后。这个时候我只有听音乐,就像感冒的时候要服用感冒通。
       我听很多种音乐,如同要吃很多种药。因为我真的想治好我的病。毫无思想和价值的流行歌,如同无味的方便面,我得听(不如说是它听我);孤僻、乖戾的Lou Reed等,我要听;各种充满无名火的新另类(像用电锯锯人的脑袋般),我也听;有时候我还听古典、歌剧和地方戏。无所谓,只要它们能让我好受点儿。我不想标榜陈旧的艺术,我也不需要无能的前卫我甚至都不想动脑子,我只想止住我的疼痛。我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音乐,就像你问我吃什么药最有效一样。但对我而言有些音乐确实被证明是有效的。
        The Beatles、The Rolling Stones就不用说了,有一个叫T-Rex的乐队很值得一提。它们有张叫Electric Warrior的专辑(我只有这张专辑),我很喜欢主唱Marc  Bolan,他的嗓音完全是一只被煎熬着的老山羊所发出的呻吟。但是你很难说出这种呻吟是由于快乐还是痛苦。他让我有一种找到同伴后的欣慰,虽然这个可怜的老同伴已经由于疯狂的生活而死去。
       “Bang A Gong(Get It On)”可能是它们最有名的曲子了,而我更偏爱“Children Of  Revoluhion”(不知道此曲属于哪张专辑。编者注:此曲属于 The Slider)。他的吉他Riff很简单甚至粗糙,但说来奇怪,正是这种声音安慰了我。
       另外一个乐队就太有名了,Sex Pistols,弱智们的英雄。经常听的并非是那张 Never Mind The Bollooks,而是Kiss This(这是一张精选集)。因为我所热爱的 Sid Vicious在那儿,事实上,我理解的朋克并非是暴力和破坏,而是悲伤,一种完蛋后的悲伤。专辑中最精彩的就是“My Way”。Sid模仿Frank Sinatra的唱腔让我百听不厌。听第一遍的时候,你会大笑,但从第二遍起,没准儿你就会哭。谁知道呢,也许只有我这种人才会真正喜欢他。他充满激情和勇气,无所畏惧(也无所谓)。我在爱着Sid戏剧化的夸张,那是因为我们的生活就是一场由朋克们即兴团唱的歌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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